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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我的另类人生

发布人:网络中心  时间:2013年12月23日 11:04  来源:农安县文联  编审:网络中心  点击:[]

(一)

我是个有灵性的人。

我是个有悟性的人。

这是我对自己的评价。

7岁上我们屯子的育红班,8岁就正式上了一年,那时候8岁上学属年龄小,一般人根本不要,好在我父亲是木匠,而且是全乡比较出名的木匠,校长又是我家老亲,和我父亲关系又好,学校修理桌椅挣工分什么的都让我父亲干。那时候他告诉我:你要是能查到一百个数,就让你上一年级,要不,你就回家呆着,来年再来。我当时背100个数就跟玩一样,因为在家的时候早都背熟了,更可笑的是还另外考我一道题,也不单是我,还有我的邻居,考我们俩,他也是八岁上一年。校长问:北京在哪边?我邻居先回答,可能他以为北京北京,一定是在北边吧,就答了北。校长问我在哪边,我说在南边,于是我留下上一年,邻居回家等第二年再上学。

上学后的我很不安分,当时教我的是个女老师,没水平,我十分怀疑1+653等于多少她不一定能答上来。她当了老师,主要原因是她爸在生产队喂马的时候,被马踢死了,大队照顾她,才让她当了民办老师,后来她因为没有转正,就自动回家做生意了。她当时就是领我们玩,一年级根本学不着啥,我平生还就爱使刀弄枪,自己经常“咔哧”个木头刀或者木头枪什么的玩,因为我家三代祖传木匠,所以我可能秉承了先辈的聪明,对弄这些小玩意得心应手。我记得当时自己做了几个火药枪,杀伤力相当了得,有效射程大概20米左右,被老师多次没收,而且吓唬我再这样做就让我退学,当时我根本就不爱念书,念书有啥用?不如玩痛快,我妈就多次哄我,当时谁家的孩子上学都不带钱,我妈为了让我上学,经常给我一毛钱,那时的一毛钱可以买七块水果糖。现在回想起来,都觉得那时候虽然日子艰辛,但能感觉到幸福。

到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我忽然对刻手戳产生了兴趣。学校的老工友是别屯一个年轻人,会武术,也会刻章,我也喜欢这玩意,就找他去刻,他一口回绝了我,原因是我是小孩子,刻什么章,人家也根本没看起我。我真是相当生气,你能刻谁不能刻啊?自己刻!于是,上课下课我都拿着个破刀子和木块,自己刻起来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也许是我太灵,没用几天我就学会了刻章,从那以后,我在屯人的心目中,就成了了不起的人物,因为他们很多人需要找我刻章,父母也经常以此为荣。

但我是个真不爱学习的人,经常逃学,害得老师经常领着一帮学生追堵我。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屯西柳条通里,我藏了起来,老师领着十来个人去追我,怎么也找不着,后来我在柳条通里睡着了,到晚上才醒,害得父母发动全屯子几十号人四处找我,那天我闯了大祸,让我爸一顿皮鞭抽得浑身是伤,打那后,再也不怎么敢逃学了。

记得在我6岁的时候,邻居家来了个王瞎子,是附近有名的算卦高手,我管邻居叫大姨,我们两家相处得相当好,过年的时候我去大姨家串门,大姨实在没啥吃的了,把上供的大面鱼都拿下来给我吃了,这事我至今都不忘,但大姨前几年死了,当时我正在地里开着四轮子打垅,听到她的死信儿,马上开车回去,帮着张罗后事。

大姨当时看王瞎子过来了,因为王瞎子是大姨家的亲戚,也是一半年不来一趟,又因为王瞎子算卦比较准,在黄鱼圈、小城子、青山一带挺有名,也因为屯子里谁见到我都奉承说我将来肯定有出息,大姨就让王瞎子给我算一卦,当时我妈在场,但王瞎子说:小孩子不上卦,我给他批个八字吧。于是要了我的生日时辰,于是算出了一套,大意是:五行你不全,半忙与半闲,溜溜达达命,还不少挣钱。我妈问他是什么意思,他告诉我妈和邻居大姨,这孩子将来要靠耍笔杆子吃饭,我妈和大姨非常高兴,当时考大学很了不起,靠耍笔杆子吃饭,就意味着考上大学,我家八辈子贫农,终于能有一个可以光宗耀祖的了,父母都这么想,于是就拼命地供我上学,我逃学是断然不行的,因为在他们的眼中,我将来一定能考上大学,但结果是初中我都勉强毕业,实在是让父母失望了一回。

(二)

生产队的时候,我大概六七岁的样子,偷吃过生产队的马料,偷过麻茬,在生产队场院里偷过苞米和苞米叶子,主要是家里没啥烧,我妈天天让我去地里搂柴禾,我又懒得动,就动起了偷念,后来在我偷过生产队的铁后,队长领着一帮民兵上我家仓子里翻出来了,我爸当时差点没揍死我。

我最快乐的是烧麦子、烧苞米、抓撒大虫和蝈蝈儿,还有打雀儿,上甸子放马放鹅子,听我屯李三爷讲故事,其实也不是什么好故事,就是他们讲的黄色笑话,当时我十来岁,他们也不背着我,一帮人坐在甸子上,马往那一放,坐在沟子边就开讲,不是一般的黄,很黄很黄的那种,那时候记性好,到今天都没忘。

有的时候下雨,我们就躲在一起避雨,甸子东沿一个屯的能哨(就是农村很会说俏皮话的人)的人和李三爷、三老模便和我们吹牛,有的时候他们高兴,就开哨,什么“说你虎你真虎,扛着铁锹去挖土,后山挖出个王八盖,你愣说是你大哥的脑瓜骨……”等等等等,那时候我也记事儿了,而且记性特别好,所以就都记下来了。

令我最难忘的一次烧苞米大概是我十三四岁的时候,好像还没上初中,也都分田到户了,但屯子里仍然是“老鹤”当队长,老鹤也是外号,以前当生产队保管员,没少往家里搂东西,后来又看了磨米房,他家的米面就没断过,都是偷借着全村人磨米磨面的光儿,为什么叫他老鹤我就不知道了,这人至今还活着,当时,我和一个好哥们去地里偷了五六穗苞米,然后到大壕上烧着吃,没想到被我前院的邻居“四屁子”看到了,“四屁子”六十多岁,早在二十几年前就见了阎王,那时候我得叫他四爷,但他却不给我这孙子面儿,把我和另外一个哥们烧苞米的事告诉了队长老鹤,队长一下子就把我俩抓住了,非罚我俩每人五十块钱不可,五十块钱当时可能是我家半年的收入,害得我爸拿着两包蛋糕半夜去队长家串门才免了这五十块钱,回来后,我爸把我一顿胖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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